換做別家的小姐,就算好好回來,和外男度過一夜,也免不了旁人的議論聲。
“相爺和夫人都知道了這件事,奴婢剛才派人回京去通報,他們現(xiàn)在或許還憂心著,”歸筑給她身子抹些花露,“竟然敢同時對陛下和太子下手,這可不是死罪難逃?”“貴妃禁足剛出,這次是舒妃陪陛下過來,”莊懷菁思量片刻,“倒也有些原因。”
但不太像,柳貴妃在宮中榮寵多年,就算有很多拿不出手的小心思,但這種大事上還是能端得住的。
二皇子想要刺殺太子,她作為母親,或許會幫他,但二皇子都撤了人,她怎么還可能繼續(xù)做這種事?就不怕失敗后連累二皇子嗎?
歸筑搖頭說:“奴婢其實也不大清楚,二皇子是因為中途被御林軍帶回來,奴婢才覺著有些可能。”
他那反應卻是和以前不太像,若不是貴妃做的,應當早就來和她解釋。莊懷菁也是剛回來,什么都摸不透。